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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在重度疲困下发现这一事实的:“我既没有勇气相信自己,也没有勇气面对现实。”
我跟一个朋友说了,她给了我一些鼓励。
问题在于,有些话我说不出来,一旦说出来它就变了味道。它就变得像是在耀武扬威,展示其中每一个词的使用得当,每一个标点甚至都在炫耀着自己被精心考虑过。这或许就是我无法开始训练自己去开始学习写作的重要原因之一,而那些烦躁不安的现实不过是表层的理由。
那么我还能做什么呢?如果我不表达,存在便是虚无的了。可究竟人们为... -
这是本小说,这真的是本小说。
双关语不多,但句句都精彩。主线清晰但支路也很有效,每一次插叙都让时空乖乖地任他运转腾挪,造成的历史感就像一个美女刚刚去洗了澡再回到你身边那样更显强烈。章节名称虽不算出奇,但只点出重点,再不做更多概括,恰好和曲曲折折推进而不急不躁的行文相配合。
是的,前部分的一些独白针对外界做了些——不论是解释还是忏悔吧——但更多还是停留在了剥洋葱本身给自身带来的撼动。记忆呈现后发出的能量已经足以... -
如果有一天我可以在博客上随便写,我就又要开始写啦。
在看《剥洋葱》,格拉斯有强悍的记忆力,或者说,有强悍的顺着些许记忆胡编乱造的能力。你怎么能相信他会记得多年前某个人的一个短暂的眼神,一种无关紧要气味呢?我尝试着把它当作一部小说来看,因为传记这种东西,除了这个老头为自己的罪过忏悔之类的动机外,实在是令人难以启齿的。如果一百年后还有人真的关心他道德上的负罪感,那才叫稀奇。

此外,连练笔的欲望都几乎没有,几乎。无论是13篇还没有背的新概念课文(多么吉祥如意的数字!),还是令人烦恼的造型作业,都会用去大部分的时间来惦记。图书馆的书还未翻看就又要到期,我那可怜的屁大点的硬盘里10多部电影也必需耐着性子等着所谓的一切搞定。
嗯,再没什么,再有什么我也还没有能力遣词造句表达清楚。这就是如此短小的,一点可以称之为汇报的玩意儿。不过下次我要说些啥的话,兴许还是这么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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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斯•帕索斯在《曼哈顿中转站》中的语言更贴近于讲究形容词的菲茨杰拉德,而与利落的海明威、老到的福克纳大不相同。但相比于《了不起的盖茨比》单视角的传统叙述,这本早在1925年就出版的长篇却使用了数不清的脚本、自由流出的人物意识来表明自己的现代主义特质,当然更不用说为每一节所安的抽象标题(实际是提取文本中含有某个特定意义的点)和每一节开头的总起式描写。
它让我想起了古老的佩德罗•巴拉莫。但早在地主统治下的半月庄成为一片地狱的三十年之前,曼哈顿,这个资本迅速膨胀的地方已经在吸纳所有野心家来共创全球第二大城市了。正如我不会知道胡安•鲁尔福是怎样让活人和死人共存,我也同样不知道多斯•帕索斯是怎样将芸芸众生像挤进纽约港一样挤进他的小说的。这种大视野的勇气让人钦佩不已,同时,纯粹的描写也绝对是耐心和想象力的巨大考验。也许可以这么说,他让每一个人置身于纽约的大环境之下,再以精道的手笔绘出浮光掠影的底色,使得城市的高速运转与个人的悲惨命运相映成辉。也许,每一个剪辑片段之间的轮换,相互的渗透就像帝国大厦的钢筋水泥一样,未曾填补却胜过填补,架起了城市内部的虚空。
我会说我更喜欢海明威的干净和单纯,或者更喜欢目前仅仅有过只言片语的阅读历史的福克纳,也许我还会再买一本上海译文的《了不起的盖茨比》来重温两年前高中课堂上偷偷摸摸的阅读体验,而不会再读一遍过于繁杂的《曼哈顿中转站》。但如果有一天我拥有无限的时间和花不完的阅读乐趣,我便无妨来将本书的的人物列个关系表,将他们的命运细细揣摩。话又说回来,多斯•帕索斯著作不少,还有他厚厚的代表作《美国》三部曲在等待有好奇心的读者的光顾呢。这一次中转,不过是没有终点的路上停留片刻的小站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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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学校旁边就是一所大学,那里东边有个露天体育场是从地面下陷进去的,看台向东,里面球场的真草皮一等下雨就很绿。我们很喜欢那里,因为人不多。雨很小时,照样有人跑步,慢吞吞地,又像重复旋转的表针一样似乎永远要那样跑下去。有那么几天风非常大,我们穿着厚外套骑车到那儿,但是却不下到体育场里,而是进入东南角的一个小铁门,走下极其陡的几级台阶,便是一条南北走向的笔直的碎石路,很陈旧。路左侧是往外下陷的斜坡,斜坡上栽着一排年轻的油松,树下隔一段还有长条形的石凳。路右侧先是生锈的铁环制的秋千,然后是一些类似于梅花桩...







